昱就又折返回来,强行拉着她的手腕带她回了房。
李随昱打了桶水清洗了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对华挽月道,“李百灵真的不是好人,你离她远点。”
华挽月没犹豫,道:“好。”
她说得太果断,李随昱一听就知道她根本没过脑子,再次强调:“她只比我大两岁,但我小时候她是拿我当球玩的,所以你离她远点。”
华挽月没太理解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李百灵把他当球玩,总不能把她也当球玩吧?为什么自己要离她远点?
李随昱盯着华挽月。
“知道了,以后会离她远点的。”华挽月硬着头皮点头,但旋即话音一转:“但是——”
李随昱:“什么?”
华挽月朝他笑起来,露出两颗不明显的小虎牙,“殿下亲我一口,我才答应。”
李随昱心脏倏地空荡荡地飘忽了下。
华挽月朝他翘起嘴巴。
李随昱快速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华挽月“嘬嘬”两下,含糊道:“没人,黛衣守着。”
李随昱耳根肉眼可见的发红发烫,他重重的朝着她迈了一步,然后弯腰靠过来。
华挽月嫌弃他慢,仰头主动亲上去。
真是,早看这张对着他姐姐喋喋不休的嘴不顺眼了。
她痛快的啃了一口,甚至探出舌尖朝他钻了下。
李随昱被突如其来的湿软吓得猛地直起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华挽月没去追,忽然想到一个很绝的赚钱点子,赶紧找了纸笔记下,待到了京城就实施试试。
在敏德小筑住了两日,第三天华挽月回门,和华老爷交接了一些她手上的事务,便跟华家人正式拜别。
华逐辰抱着华挽月不撒手,眼里蓄着眼泪不肯落下,“姐姐,我一定会考到京城去找你的!到时候若是世子欺负你,我就给你撑腰,你把他休了!”
华挽月欣慰地抱着他的脑袋,“有阿辰这句话,姐姐就有底气了。”
华夫人在旁边抹眼泪,华老爷则拿出一枚印章交给华挽月,“这是我跟你堂叔通信用的印章,若是有什么难处,就去找他,别客气,我们家那么多钱给出去,不能白花。”
华挽月接过印章,笑道,“谢谢爹爹,那我走了。”
第四日,华挽月和李家人一同踏上了回京的路。
李百灵有半天的同路路程,华挽月趁着李随昱不注意,给了她一个锦盒,里面有一条珍珠颈链,看起来不是很贵重,李百灵便没什么负担地收下了。
直到又走出半天的路程,李百灵把颈链拿出来跟她手下的人显摆,才发现锦盒的垫布下面软软的,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叠银票。
李百灵顿时热泪盈眶。
该死的,这么好的媳妇,怎么就让李随昱那臭狗捞到了呢!
另一边,华挽月在马车上被晃得昏昏欲睡。
这次进京华挽月带了不少人。除了贴身伺候的黛衣,还有六个以前在华府看得顺眼的小丫鬟,温大他们六个也都跟着她了。
再就是用熟了的厨娘、车夫、医女和绣娘等人。
她不是前世那个为了一单生意赔上尊严的社畜,她是渌州最富的富婆,不会在这些小事上委屈了自己。
李随昱在外面骑马,车厢里只有她的黛衣两人。
黛衣这会儿刚知道华挽月送出去不少好东西,痛心疾首,“小姐!你刚过门就跟散财童子一样,也不怕人家对你起了心思。”
华挽月睁不开眼,含含糊糊道,“不会的……头脑简单……”
黛衣恨铁不成钢道,“小姐!你长点心吧!”
马车一个颠簸,华挽月清醒,打了个哈欠道,“楚王府是我事先就调查过的,他们家的人头脑简单,没什么坏心。而且我既然嫁了过来,以后我们就是利益共同体,先表示真诚没什么不好。”
黛衣抱着胳膊气呼呼地扭过头,“我说不过小姐。”
华挽月软软地靠在她身上,“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样吧,以后让你做我月亮商行的大总管好不好?”
“月亮商行?”黛衣兴冲冲地转回来,“小姐要自己办商行吗?”
“我办不了。”华挽月捏捏她的小脸,“我已经不是商户了,又是世子妃,大张旗鼓经商有风险,不过我给你编了个身份,以后你就是月亮商行的创始人。”
黛衣惊喜道:“我?!”
“对呀,就是你。”华挽月笑道,“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这个职位非你莫属。”
黛衣高兴道,“我一定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