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没开玩笑吧?这是圣子信物,学政大人肯定是不敢收的"
李一博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他生怕学政大人将林回此举视为挑衅,那可真是惹了大麻烦。
林回沉思片刻,转而从怀中掏出君子书院院长赠与的玉佩,问道"那这个如何?"
"……"
李一博一时语塞。
这两件信物,随便一件都足以碾压今日宴席上所有的贺礼。
但问题是……这两样东西可都不能轻易送出去啊!
……
"李一博!"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位手摇折扇、身着白色儒衫的青年,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儒衫青年和一位青衣老者。
"苏同!"
李一博眉头紧皱,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语气不善道"有事?"
林回转头看去。
那名叫苏同的青年眉清目秀,身后跟着几个读书人,倒也算得上个人物。
然而,他身后的那位青衣老者,却让林回感到一阵异样。
就在林回打量对方时,青衣老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猛然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回感到文宫微微一颤,那股气息才逐渐消散。
''这老者的气息阴冷至极,不像是文道修士,反倒像是修炼阴邪功法的人……''
林回心中暗自猜测。
而此时,苏同已经走到李一博身边,他瞥了眼林回,并未多加在意。
"我只是好奇,"苏同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一博,"你这圣院都未入册的歌州书院学士,居然也在学政大人的邀请之列?"
"与你何干?"
李一博懒得理会他,转头对林回道"爷,咱们走,别理这种疯子。"
"爷?"
苏同"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惊讶地看向林回。
这才发现,眼前这位少年并非李一博的书童,反倒是李一博称呼他为"爷"。
林回与李一博朝着酒楼大门走去,负责核实身份的学士将他们拦住。
"身份!"
"歌州书院林回。"
"歌州书院李一博。"
两人自报家门,那学士翻看名册后,皱眉道"李一博不在邀请之列,请回吧!"
"我知道。"
李一博不仅没有半点惭愧,反而挺直腰板道"咱是林回的书童。这次设宴,书童可以跟着入席吧?"
那学士狐疑地看了眼李一博,又转头询问林回"他是你书童?"
"……是。"林回无奈点头。
"进去吧。"那学士摆了摆手,放行两人。
"林回?就是那个在东岗县衙砍了钱青闻脑袋的林回?"
苏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下有意思了。谁不知道钱青粟是学政大人极为欣赏的学士?难怪歌州书院的学士也能被邀请,看来是学政大人特意为钱家出气啊!"
……
与此同时,云歌酒楼四周早已埋伏了众多龙卫。
对面的茶楼中,龙卫都指挥使严桑武负手而立。
身旁站着指挥佥事龙三。
"傅学政此次设宴,邀请的宾客名单中,可有可疑之处?"
严桑武受命保护林回,自然对这一举一动都密切留意。
"名单上没有异常,都是南府的后起之秀。不过,他们随行的书童和随从是否有可疑之处,还需进一步查证。"
龙三早已对此事做了详尽调查,但临时变数不在掌控之中。
"查一查刚才与李一博有过接触的那个青年,尤其是他身边的青衣老者。"
严桑武指尖轻叩椅背,目光深邃。
"是!"龙三领命退下,召来几名龙卫,迅速布置任务。
……
云歌酒楼内,张灯结彩,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林回与李一博进入后,径直坐在了角落的位置。
"一博,刚才那个苏同是什么人?"
林回总觉得苏同身边的青衣老者给他一种极其不适的感觉。
那老者看向他的眼神,透着几分诡异!
"他是南府望族苏家的少主,君子书院的天骄。前些年君子书院的夫子带着他和朱仁然来挑衅咱歌州书院,结果咱们输得一塌糊涂。"
李一博一提这事就愤愤不平"所以刚才我直接怼他了!"
"原来如此。"林回点点头。
他刚才差点以为会演一出被人挑衅、自己被迫反击的戏码,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肃静!"
没过多久,宴会正式开始,一名学士上台高声喝道。
"学政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