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银针的事就到这里为止吧。现在,我们来谈谈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着,我把那根追血针小心收起。
躺在地上的胡当义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安的感觉。尽管伤口还在疼痛,他还是强忍着抬起头来看向我“干嘛了?”
“是谁指使你的?”
“这是你唯一一次坦白的机会,说实话,并拿出证据。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我补充道。
这时,胡当义感觉到之前被踢伤的胸口处传来一阵隐隐作痛。他知道,如果撒谎,我绝不会手下留情。但要是说出杨家的名字,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径直朝胡当义走去。我的步伐和平常无异,但在胡当义眼中,却显得异常迅速,仿佛是走向生命尽头的几步。
当我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他时,胡当义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