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青州军攻打营垒能锤破营壁,那士气就犹如洪水倾泻,根本堵不上。
蒋奇眼神有些绝望,自打义兵败,他与士卒同甘共苦建立起来的默契,就在这三言两语间,已泄完了。
他要是落单了,怕也是死路一条。
但此刻,最焦虑的还不是蒋奇,反而是名义上的全军主将高干,他在县城墙将所有劝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高元才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的厉害。
刘备太会攻人要害,如《孙子兵法》所言:「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故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以静待哗。」
许攸也停住了抚须,不觉深吸口气,喃喃说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刘玄德果然极善用兵—」
感叹归感叹,许攸早在心里叫苦不送,怎麽就被刘备抓住他贪财之心,直接削弱了袁军战斗力。
心中再后悔,现在也来不及了。
顶多把钱财绢帛丶金玉器件拿出来奖赏县的守军,但城外的两营七千人马,怕是要彻底完了。
量以蒋义渠用兵之能,面临青州数万大军,恐怕再也驾驭不住底下兵卒了。
许攸低头望向自己的左手,苦涩道:「我怎麽就控制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