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给左开宇使眼色,可左开宇直接无视,而是走到龚胜雷面前,说:“龚书记,就这么摆放了,我们吃饭吧,这事儿必须要庆贺一下。”
龚胜雷瞧着左开宇,发现左开宇神情很是自然,他就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好,吃饭!”
这时候,保姆已经把饭菜送上桌。
三人入座后,钟育林抢先把酒拿过来,他来斟酒。
酒是乐西的特曲,不贵,三百左右。
钟育林斟酒结束,然后坐下,等着龚胜雷发言。
龚胜雷随后提杯,笑了笑:“都说今天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但我想,今天可能也是一个值得警醒的日子。”
龚胜雷对左开宇摆放奇石的用意似有察觉。
但是,他还未确定左开宇真是在警醒他。
所以,他借着提杯的机会出言试探起来。
左开宇没有开口,钟育林看了左开宇一眼,发现左开宇是真没有说话的意思,他知道,龚胜雷发言了,饭局不能冷下去。
因此,他很懂事的接了话,说:“龚书记,庆贺我理解,但警醒是何意呢?”
“恕我愚昧,还请龚书记示下。”
龚胜雷听到钟育林的询问,他就开口说:“育林,之所以说警醒,是因为每当人遇到庆贺之事时,都会放松下来。”
“人一旦放松下来,必然遭遇麻烦,且有可能是无法解决的麻烦。”
“这也是骄兵必败的意思。”
说完,他提起酒杯来,很自然的一笑,对左开宇说:“开宇,你也应该认同我这个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