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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阙藏娇 第 68 章

时刻气他,柔媚的声音响起,“民女的丈夫能文能武,孔武有力却又不失体贴,宽肩窄腰,腹肌壁垒分明,便是单看着,也赏心悦目。大人还差一些。”刘胤低笑一声,虎口把着她的腰,姜月如唇角忽而溢出娇吟,咬唇嗔他一眼,眼泪很快又盈了出来。

刘胤轻抚她的后背,帮她缓了缓,姜月如攀着他的肩,有些想推开他,可是手里的动作却是在将他拉近,玉足不由勾起,连脚趾紧绷着。这一举动正如刘胤的意,轻轻缓缓地吻着她的脖颈,在颈间落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姜月如被他亲得浑身渐渐没了力气,不知怎么又流了泪,在刹那间,两手往后撑着桌面,玉颈扬起,反弓着身子……直到夜色渐浓,刘胤才将躺在桌面哭得一塌糊涂的姜月如横抱起来,喂她喝了温水。

这下榻的地方不比皇宫,事事都不方便,连浴桶也有些小,水花很快就溢了出来。

姜月如浑身被浴水浸没,虚弱地靠在刘胤的怀中,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了,疲惫道:“哥哥,别闹了,念念好困。”刘胤捏了捏她娇红的脸颊,说道:“怎么还这般娇气。”姜月如轻哼一声,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迷迷糊糊睡着了。

朝霞绚丽,旭日东升,燕声呢喃。

罗帐里的两人已经醒来,刘胤搂着姜月如,长指在她的腰窝缓缓揉着,垂眸看着刚睡醒的女子,柔声问道:“好些没?”姜月如贴着他的臂弯,双臂抱着他的劲腰,轻轻点了点头,嗔道:“都怪哥哥,昨夜又没睡好。”

他一直磨着她,留了好久好久。

刘胤低头,贴了贴姜月如的脸颊,“是谁先挑起的?哥哥不是就在念念眼前?念念还想去哪里寻?”

姜月如仰头看他,柳叶弯眉轻轻蹙起,大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模样,“昨晚夜宴,太守大人热情款待,画舫里不少女郎吧,哥哥离开画舫,那名女郎还不舍地跟了出来呢。”

说好的赴宴后回来带着她和阿蒙去逛热闹的夜市,结果计划赶不上突来的变动。

刘胤轻笑,捏了捏她的耳朵,“小醋坛子,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念念吃味的模样还是和以前一样。若说朕昨夜看得最多的女子,当属那岸边带着稚子玩乐的那位貌美.少/妇。”

提到儿子,姜月如忽然想起,“昨儿阿蒙一夜没看见我们,好像没听见他天夭。

姜月如推了推刘胤,“我们起了吧,该去看看儿子了。”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已经不早了,刘胤唤来侍女,伺候姜月如起床梳洗。临近午时,苏州太守前来拜见,为昨夜的招待不周赔罪。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昨日晚宴伴舞的女郎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就为了在天子红人面前讨个好,日后在官场上多一位朋友,也是好的,然而那巡按御史看都不多看一眼,偏偏瞧中了那有夫之妇,他准备的几名女郎全没了下文。苏州太守的目光透过窗柩,看见巡按御史亲昵地搂着昨夜那少妇,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半响后,苏州太守敛眉,有些话还是烂在肚子比较好。刘胤于前厅召见苏州太守,询问了他一些政务,当日便与他巡视了一番今年修葺的河道。

在此地待了几日,刘胤带着妻、子离开,转道去了另一个地方。路上的风景不错,一队人马不紧不慢地行进,但只有一处很奇怪,姜月如问刘胤离开姑苏后去哪里,他闭口不谈,只说去了她便知道了。姜月如絮叨他神神秘秘,诈他道:“你莫不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刘胤的嘴巴紧,愣是没有透露半分。

经过几天几夜的赶路,他们到了宣州,这一路上游玩赏景,姜月如倒也不觉得累。

这日,天朗气清,刘胤只带了姜月如出去,将儿子留给嬷嬷带。马车平缓地行驶在大街上,姜月如忽然有些期待,问道:“今日就去哥哥一直要带我去的地方?”

刘胤点了点头,至于具体的地点,他还是没有透露。良久,马车慢慢停下,车夫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大人,已经到了。”刘胤先从马车下来,然后搭了把手,牵着姜月如缓缓下来。姜月如站定后,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街上行人三三两两,也没什么摊位,只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特别吸引视线。刘胤牵着她的手,朝那棵梧桐树走去,“念念不记得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