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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假公主靠驭鬼破案 裂痕

见了,便让与你密会之人先行离去,是也不是?而你原本打算留在茶楼,倚仗着你长公主府别将的身份推拖时间,是也不是?如果那日不是我亲至,你的计谋便得逞了,是…也不是!”云归妄听见这一番话,先是愕然,而正要说话时因为魏渊力道太重,已然无法开口,只是摇头,两颊飞红。

现在的楚楚可怜倒是有几分真了。

早就这么想了,早在群贤茶楼见到云归妄那日,魏渊就这么想了。这几日一直不见,也并非是有意磋磨他,而是魏渊深怕自己一时失控,再造杀业一-转生一世,魏渊希望自己的手能干净些。他怎么可以?没有人可以!

这样利用她。

任何人都不可以!

还有那为人戏耍的、愚蠢的自己,明知对方极有可能心怀不轨,可得到一点点好处一点点所谓的兄妹之情就放下了戒心中了对方的套,思之令人发笑。如果人的怒意有痕迹,魏渊宁可这愤怒化为烈火,将此人、将这该死的人焚烧殆尽,将那日为一点蝇头小利所邀买的自己也焚烧殆尽。看着云归妄仿佛快要窒息而死,魏渊猛地抬起脚,气流一下子涌入气管的滋味想来不好受,云归妄咳得更烈,可还是在一阵又一阵咳喘中塞进了断断续续的几句话:“不是……不是!我……我从未利用过你,从未!”“你凭什么同孤称你我?“魏渊全然忘记自己方才也忘了称“孤”,随手从一旁的刑架上扯了一根鞭子下来一甩。

这鞭子有倒钩,不仅划破了衣服,还见了血,昭公主畏血诚不欺人,看见那一道血痕,魏渊霎时一阵晕眩,往后两步,跌坐在此前满月特意搬来的软榻上云归妄一句也没有呼痛,又道:“……那好,臣冤枉,殿下不能不给臣一个申辩的机会!”

魏渊深深喘了几息,发作过,反倒冷静下来,以一种冷漠的口吻:“好啊,随你解释。”

云归妄拼了一丝气力重新跪坐起来,见魏渊因畏血闭着眼,又缓缓换了个方向,背对着锦衣华服的人:“那日臣的确前往群贤茶楼赴人之约,不过约臣之人却不是臣的什么臣属,而是一个…羽族叛逆。”他苦笑着:“直到那日,臣方才知道,自己亦是羽族血脉。”“什么?"魏渊下意识睁开眼睛,反应过来刚欲闭上,就发现面前无血,只有一件薄衫脏污的背面。

面前的脊梁挺得很直,就是太瘦了,瘦骨嶙峋,魏渊眼神定在那处。太瘦了。

“臣是羽族。“云归妄又复述一遍:“休沐第一日中午,臣正在小院中练剑,一支羽箭突然带着一封信射入院内,上书′欲查旧案,二月二日,群贤茶楼,天字丙号。”

“旧案?"魏渊疑惑不到一瞬便猜到:“事关云小红?”“正是,那信上还附着能让臣不得不去一趟的一件证物,当时臣不知是谁,但……事关舍妹,臣关心则乱,还是决定单刀赴会,不过留了一张字条,就在屋中枕下。”

这两个词自贬意味十足,魏渊相当敏锐,了然,冷嘲一声:“看来证物是假。”

“也是臣后来在水牢中才定夺过来。“云归妄继续交待:“而在群贤茶楼,那人告知臣身世来源,只要臣先纳投名状,从旁协助,从诏狱中掏几个人出来,便可让臣归宗。”

“你就答应了?"魏渊冷嘲。

“没有。“云归妄轻轻攥了攥手指:“毕竟,说实在的,臣也说不清自己究竞是不是羽族血脉。”

这不可能,魏渊只当他在蒙骗自己:“这还不简单?试试可否生出短角长尾就是了。”

继承了昭公主的记忆,魏渊也知晓一些羽族秘事,譬如身有异相,额有短角,身后有长尾,不知血脉倒也罢了,只要知晓血脉,便能催生。“这就是蒙昧之处。“云归妄苦笑:“那人说,臣是个天缺。”天缺?

魏渊了然,想来是弃子复用。

是,并非每一羽族血脉都有异相,只是样貌同常人无异的武艺也往往平平无奇,甚至有时还会父母被遗弃,而后再在天缺得势后将其认回,羽族的老把戏了。

不管云归妄是否知情,魏渊都不打算多事,令她疑惑的是:“他们说,你就信?”

“由不得我不信,一则他手中有我爷娘留给我的玉佩的另外一半,二则…”云归妄说的含糊:“羽族秘法。”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