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引燃……甚至魏渊屡试不灵还不信邪,不惜动用了魂火一一
都点不着。
终于接受了上当的现实,魏渊几乎要气笑了,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从来只有她骗人,还是第一次被人骗。
而拱火的还在后头,窗边一道人形渐渐凝实,那人一副看戏的姿态,倒是诡异地与其第一次现身时一样,言笑宴宴:“这道符上下了禁制,不是阳间之人能解开的。“十三缓缓向她走来,一边走一边幻化出一支木簪将长发绾起来:“魏姑娘,别来无恙啊。”“是你?“这话很蠢,可魏渊还是不禁说了出来,皱着眉,心里骂他瘟神,阴魂不散。
不过倒是他带来的这个消息……
“你能断定?“她扬扬手,问的是那所谓的“符上下了禁制”。十三失笑:"既有此言,自然可以。”
魏渊反唇相讥:“你一只鬼,倒是懂这些道士的把戏。”“彼此彼此。“十三更是伶牙俐齿:“魏姑娘能上此当,想来于道法一途比在下更加自信。”
魏渊哪里懂什么道法?不过是自信自己略有几分过目不忘的本事罢了,当下没好气道:“若是阁下来此只是为逞口舌之快,不如速速离去。”“何必大动肝火。”十三捻出一枝柳条来,蘸着茶水往魏渊身上一甩:“在下既来,便是来献计。”
“你能打开这禁制?"魏渊喜上眉梢,没想到自己还能遇上这等高人,真是行了大运。
“啊。“十三露出一点奸计得逞似的兴奋:“那自然是……不能。”赶在魏渊色变之前,十三又道:“不过不要紧,本命符的禁制打不开,装傻充愣难道还不会么?”
“什么意思?"魏渊连似懂非懂的程度都达不到,只觉得他在说废话。难道是魏渊不想装傻充愣?还不是形势大于天,步步紧逼,今儿一个坑,明儿一个洼,坐以待毙,迟早栽死。
“在下早同姑娘说过,这京城暗流涌动,个中情由交错复杂,水远比姑娘想象中的浑。"十三正色道:“姑娘有心心愿未了,不妨自出京去,早日寻个解脱,长留在这京城,常言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