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但他是我师父。”
“那他不就是我师公?而且这也算起来,你不也是天魔教的祖师爷?”
“按理来说确实是这样的,老头子当年创造出来这个功法之后,刚传给我就飞升去了上界。
除了留给了我一些修炼资源,剩下的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的,当年我在天魔教修炼大成后就没怎么回去过,怕给他们惹麻烦。
但是不管怎么说,因为我的关系,你和天魔教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打你自己家你好意思吗?”
“问题是李青峰也是我师傅,他因为天魔教受了伤,我这个做弟子的怎么能坐视不管。”
“你说的也有道理,冤有头债有主,等以后有了机会,你去天魔教去教育教育罪魁祸首。”
叶凌天想了想回道:“能策划这种计划的人,肯定是现在的天魔教高层,您让我去教育他,不太合适吧。”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傻呀?你到时候施展一下《吞天魔功》就冲这个面子他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你是我的徒弟,1万年过去了,你的辈分在天魔教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天魔教最在意辈分这个东西了,你就安心的去,就算出了意外一切都有我。”
“那您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心里就有数了,有机会我会去的。”
“短期你也不能去,天魔教总部不在这方天下,路途过于遥远,你修为低的话路上容易遇到危险。”
“师父,你不是说一切意外都有你保底吗?”
“机会有限,你确定浪费在这种可以避免的危险上?”
“那算了,节省最重要。”
说完这话之后叶凌天感觉身后有人来了,刚想转身蒙山的声音就传到了叶凌天耳中。
“你小子跑这里来偷懒来了。”
“我可是都尉,还能让本大人亲自动手吗?”
“刚当上几天啊叶都尉,这就耍上官威了。”
“开个玩笑,我刚才是来送师兄的,顺便休息休息,而且我看着下面大部分任务已经完成了,修补法阵我也不会,就不添麻烦了。”
“我知道,我也不会,所以也想上来休息一下,结果就看见你小子在这里偷懒。
不对劲,凌天你刚才说你送师兄,谁是你师兄啊?”
“孙煜,孙长老,是师傅的二弟子。”
“真假的。”
叶凌天坐在了王老头经常坐的地方,伸了个懒腰随即说道:“骗你有啥好处,你又不给我钱花。”
“有关系就是好啊,到哪里都是熟人。”
“行行行,你可别说我,你蒙家势力也不小。”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在这里和魔族战斗呗,等修为提升到武皇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这时候下方传来了声音:“叶都尉,有长老来了要找您。”
叶凌天看了一眼蒙山,随后两人一起走下城墙,一位武皇巅峰修士正在下方等待,此人年纪轻轻就是武皇巅峰修士,看得出确实实力不凡。
二十余岁的面容苍白如冷玉,眉骨处一道赤红剑痕斜贯入鬓,像是有人把晚霞熔炼成刃,在他脸上刻下这道永不愈合的证道印记。
左耳垂悬着三枚青铜指环,碰撞时发出镇压心魔的太古清音,右手指节扣着血玉扳指——那抹猩红里分明游动着一条蛟龙精魄。
及腰黑发被罡风撕扯成流瀑,发间缠绕的鎏金锁链随着呼吸明灭,每段链节都封印着陨落大能的残魂。
最摄人的是那双异色瞳孔:右眼燃烧着焚天金焰,左眼却凝着永冻玄冰,当目光扫过焦黑的渡劫台时,空气中竟同时炸开霜花与火星。
青年武皇裸露的胸膛上,七枚星芒状的伤疤正吞吐着雷劫余威。
缠绕右臂的赤金剑匣突然嗡鸣,九道封印符咒层层剥落,露出半寸裹挟混沌之气的剑锋——
仅是这惊鸿一瞥的剑意,便让附近修士们本命法宝齐齐震颤。
叶凌天两人微微行礼:“见过长老。”
“不必客气,我不比你们年长多少,我叫张太衍,以后叫我名字就行了。
我来这里其实是疗伤的,所以如果没什么事我不会出现,有太强的魔皇修士出现我会出手。
剩下的时间就靠你们了,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也可以去城主府找我,小事情你们两个全权处理就行了。”
说完,还没等叶凌天两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不见。
叶凌天见状也不得不发发牢骚:“我嘞个豆,来无影去无踪啊。”
“这下好了,咱们俩成免费劳动力了。”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和魔族大战,提升修为和战斗经验。
反正打不过的敌人,他会出手帮忙怕啥。”
“说的有道理。”
“今天你派人站岗,我先回去休息休息了,明天我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