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感叹这人是真长啊,沙发都不够他躺的。
“捧着医学书看一整晚?”她用长勺搅了搅蜂蜜水,“或者写一晚上论文?没仔细想过,都没想过你会喝酒。”
在她的理解中,温亭深从来冷静自持,不会做失控的事情。
酒水这种令人头昏脑涨的东西,他是绝对不沾一滴的。
静默几秒,李乐诗拿着蜂蜜水走回来,温亭深已经阖上了眼。
他素来一丝不苟,衬衫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那颗,藏住了很多风景。
此刻却衬衫微乱,脸颊薄红,扣子不知何时散了两颗,若隐若现下方冷白棱致的锁骨,如被人蹂躏过的花,显出一片乱人心的靡艳。
李乐诗微微瞪大眼,后悔此刻手里没有纸笔。
就该原封不动把这一幕给画下来,评论区绝对嗷嗷叫唤。
温亭深忽然睁眼。
偷窥的李乐诗冷不丁与他对上视线,尴尬一笑。
她递出水杯,赶紧找了个话题遮过去:“那个……弄脏你的那套衬衫我会赔给你的。”
温亭深坐起身体,衬衣领口撑大,若有似无显露结实的胸肌线条。
他扫了一眼女孩看直的眼神,面不改色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知道我的尺码嘛,你就赔。”
“那你告诉我不就行了。”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睫翼轻颤,握住她的手腕。
“告诉你……不如你自己来量?”